第四章 舅舅_葬鬼经

第四章 舅舅

2017-05-15更新

自打我躺在床上陷入“瘫痪”的那天起,七宝就给家人打了个招呼,直接在我家入住了。

听见这话,陈老头倒显得挺淡定的,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就带着人进了屋。

得到这消息的时候我还有点纳闷,心说七宝这个官二代是抽哪门子的疯?

也是那天,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,能一脚给丫踹地上了,我这才确定下来,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放着自家的老院不住,跑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?

一开始,他给我的答案很简单。

说是陈秋雁就住我家,为了距离美人更近一点,他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来我家借宿了。

但想了一阵,我算是想明白这里面真正的缘由了。

此时,陈秋雁把账本对完了,学着我们搬来一张小椅子,坐在门外陪我们聊了起来。

“姓陈的,你别跟我说有人让那玩意儿觅上了!”

老爷子年纪大了,从早到晚的照顾我,确实不方便。

更何况我都成年了,老是麻烦爷爷,说出去不好听。

“为什么呢?”陈秋雁有些好奇:“就因为你是他外甥?”

但想了一阵,我算是想明白这里面真正的缘由了。

至于陈秋雁……七宝脑子不笨,他能看出来,我跟陈秋雁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。

就我这性格,打死都不会麻烦陈秋雁来照顾我的。

老爷子年纪大了,从早到晚的照顾我,确实不方便。

综上所述,目前来说最适合照顾我的人,只有无业游民七宝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想明白这些,我看七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我家客房都住满了,空着的那几间屋子,都是用来当仓库使的。

七宝疼得直抽冷气,爬都爬不起来。

“为什么呢?”陈秋雁有些好奇:“就因为你是他外甥?”

可让我绝望的是自己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,踹他一脚就跟挠痒痒差不多,踹完了依旧得经受他呼噜声的折磨………

七宝说我看他的眼神很炙热,很暧昧。

但我知道,我看他的眼神只是欣慰,而且是那种“这儿子总算是长大了”的欣慰。

可话又说回来了,感动归感动,感动之后,我是挺想弄死七宝的。

我家客房都住满了,空着的那几间屋子,都是用来当仓库使的。

无奈之下,七宝只能跟我挤一张床,而且还挤得那么理所当然,隔三差五就让我往边上睡点,别影响到他深度睡眠。

“姓陈的,你别跟我说有人让那玩意儿觅上了!”

想明白这些,我看七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“你是不知道啊………”七宝似乎是找到了能让自己装逼的话题,眼睛一亮,手舞足蹈的跟陈秋雁白话了起来:“我舅可是一把手,绝对算是局子里硬得不能再硬的人物了,以后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,不是跟你吹……”

本来我身体就不好,晚上睡眠也浅。

结果这牲口打得呼噜比老爷子都大声,准时准点的能在夜里两三点吵醒我。

我醒过来了,也没跟他客气,每次都是一脚踹在他身上,就想给丫踹下床。

可让我绝望的是自己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,踹他一脚就跟挠痒痒差不多,踹完了依旧得经受他呼噜声的折磨………

话音刚落,屋里就响起了老爷子骂街的声音,语气万分的不耐烦。

这样的日子,足足过了七天。

我家客房都住满了,空着的那几间屋子,都是用来当仓库使的。

也是那天,我意外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,能一脚给丫踹地上了,我这才确定下来,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.

那天早上。

“你他妈能不打呼噜吗?!”我坐在药铺大门外的木椅上,满脸愤怒的看着七宝。

“哎呀,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,互相理解一下喽!”七宝摊了摊手,表示爱莫能助。

我想了想,将愤怒的表情压了回来,满脸堆着笑容问他:“我的病好得差不多了,要不…你今天搬回家住呗?”

“这就是我的家。”七宝一抬手,指了指药铺大厅,一点都不带客气的。

此时,陈秋雁把账本对完了,学着我们搬来一张小椅子,坐在门外陪我们聊了起来。

“七宝,你怎么不工作啊?”陈秋雁好奇的问他。

“那不是没遇见合适的么……”七宝尴尬的笑着。

本来我身体就不好,晚上睡眠也浅。

“你家里人呢?”陈秋雁用手托着下巴,开始八卦了:“听沈老爷说,你家人是当官的?”

“还行吧。”七宝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我爸妈混得一般,我舅舅才是家里混得最好的。”

“你舅舅?”

“他舅是公安,手握实权的那种。”我随嘴解释了一句。

听见“人瓜”这两个字,老爷子拿着烟的手一哆嗦,差点没把烟掉下来,不敢相信的看着陈老头。

“你是不知道啊………”七宝似乎是找到了能让自己装逼的话题,眼睛一亮,手舞足蹈的跟陈秋雁白话了起来:“我舅可是一把手,绝对算是局子里硬得不能再硬的人物了,以后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,不是跟你吹……”

更何况我都成年了,老是麻烦爷爷,说出去不好听。

“陈丫头,你们吃饭了吗?”

说到这里,七宝抬起手来,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圈。

可让我绝望的是自己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气,踹他一脚就跟挠痒痒差不多,踹完了依旧得经受他呼噜声的折磨………

“在成都这块地上,没我舅解决不了的事,我出了啥事都是找他,这靠山可是…….”

听见这话,陈秋雁皱了皱眉,没说什么。

“别瞎想。”我解释道:“七宝就是过过嘴瘾,上回他跟别人打架进局子了,他舅压根就不保他,还当着一堆人的面抽了他一顿狠的!”

“瞎说什么呢!”七宝脸色一红,特别尴尬的看了看陈秋雁:“我舅特别听我的话,别人叫他办事不好使,只有我叫他,一叫一个准,特别的积极!”

“为什么呢?”陈秋雁有些好奇:“就因为你是他外甥?”

“这是其一,这其二嘛……”七宝说着,摸了摸头发,笑得极其猥琐:“他要是不听我的,我正月就去剪头发!”

说到这里,七宝抬起手来,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圈。

“正月剪头发?”陈秋雁一脸的迷茫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七宝晃了晃脑袋,挤眉溜眼的对陈秋雁说:“正月剪头死舅舅嘛!”

“陈爷爷!你怎么来了?!”陈秋雁显得有些意外。

陈秋雁没忍住,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
“有这一招在手!我舅舅那就必须得听我的!”七宝一挑眉:“知道什么叫马首是瞻吗?这就是马………”

七宝的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就飞了出去。

等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后,才以极其狼狈的样子砸落在地上。

“爷!别看电视了!陈爷爷来找你了!”

陈秋雁没忍住,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
七宝疼得直抽冷气,爬都爬不起来。

“马首是瞻?”

踹七宝的那人应该有四五十岁,西装革履的打扮颇为体面,浓眉大眼的样貌,很像是后来闯出名的一个演员。

“谁对谁马首是瞻啊?”

放下脚后,他拍了拍裤子,恶狠狠的瞪着七宝,其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七宝傻愣愣的看着他:“你啥时候来的?”

“刚来,只是你们没注意到而已。”他说:“哎兔崽子!你别岔开话题啊!我问你呢!”
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
七宝深知这句话的含义。

见他追问了,七宝想都不想,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过去,死死抱着那人的大腿。

“当…….当然是我对你了……”七宝一脸笑容的说,那种表情可不是一般的谄媚:“你可是我舅啊!我不听你的我听谁的?”

这时,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。

“陈丫头,你们吃饭了吗?”

转头一看,陈老头就站在七宝他舅的身后,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们。

在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中年男人,看他们那气势,直让我想起了当过兵的周志国。

“陈爷爷!你怎么来了?!”陈秋雁显得有些意外。

“来办点事。”陈老头笑道,随后看了我一眼,问:“世安,你爷爷在家吗?”

我点点头,说在。

“爷!别看电视了!陈爷爷来找你了!”

话音刚落,屋里就响起了老爷子骂街的声音,语气万分的不耐烦。

“他娘的!那个老东西怎么又来了??让他进来!”

听见这话,陈老头倒显得挺淡定的,也不生气,笑眯眯的就带着人进了屋。

听见“人瓜”这两个字,老爷子拿着烟的手一哆嗦,差点没把烟掉下来,不敢相信的看着陈老头。

七宝他舅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,稍微顿了顿脚步,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

“冯叔叔好。”我很客气的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
综上所述,目前来说最适合照顾我的人,只有无业游民七宝。

冯振国笑着点了点头:“小沈,我是真没想到,你家老爷子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!”

见他这么说,我也没不敢吱声。

毕竟七宝在场,我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闷头跟着他们进了屋。

“哎哟?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没出门打麻将?”陈老头走到桌边,自顾自的坐下,看了看新买的那台电视机,又看了看老爷子:“生活改善了不少嘛!”

“你个老东西咋又来了?就不能安生两天?你是看不得我好是吧?”老爷子皱着眉头问他,随后就转过脸,继续看着电视。

对于老爷子的说话方式,陈老头应该是早就习惯了,笑得就如春风一般温暖。

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老沈,这说明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厚重啊!”

“哎哟?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没出门打麻将?”陈老头走到桌边,自顾自的坐下,看了看新买的那台电视机,又看了看老爷子:“生活改善了不少嘛!”

老爷子很不客气的啐了一口,侧着脸看着陈老头:“姓陈的,你少恶心我,带这么多人来肯定没好事,有话说有屁放!”

陈老头左右看了看,试探着问:“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

“有事就说。”老爷子点上支烟,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没事的话就走,别跟我墨迹。”

陈老头叹了口气,压着嗓子问他。

“人瓜你知道吗?”

听见“人瓜”这两个字,老爷子拿着烟的手一哆嗦,差点没把烟掉下来,不敢相信的看着陈老头。

“姓陈的,你别跟我说有人让那玩意儿觅上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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